【啟副】【ALL副】【R18】山有木兮木有枝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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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落下風燈

发表于:09.11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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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爺不許自己在臥室裡伺候著,張副官本應得以好好休息一下。雖然他晚上是睡進了佛爺的臥室,但是他自己原來的房間還保留著。可他還沒走到房門前,就被一名急匆匆的士兵叫住。

“張副官,那個齊八爺走啦!”

“走了?怎麼就走了?!”

“他說他八字跟醫院相沖,不可久留,愣是要出院。他是佛爺用命救出來的,大夥都不敢硬攔他。”

張副官心裡一陣鄙夷,甚麼鬼八字相沖,分明就是怕被看穿他沒受甚麼傷,身子比看起來強多了,這個老狐狸。

“行,我去他府上走一趟吧。”

張副官去到八爺府上的時候,八爺正躺在床上裝死。只見他一邊誇張地齜牙咧嘴,一邊讓小廝給他倒茶捶腰,那小廝明明也看出對方的裝模做樣,卻不敢指出,只是認命地受他蹂躪。

“八爺真如此嚴重,為何不在醫院繼續療養?”張副官似笑非笑地道。

“哎我這人八字與醫院相沖,再說了,那裡的味道沒病也把我燻出病來。張副官來是佛爺找我有事?哎我可得養段時間呀。”

“瞧你這話說得,佛爺不顧性命救你,自是想你安好的,你就別小人之心了。”

“張副官你也不必特意提醒我,佛爺對我的情意我心裡都記著,以後咱們兩家便是過命的交情了,日後用得著我這個臭算命的地方,也不用客氣。”他沒想到,日後還真是被使喚得徹底,不過這是後話了。

張副官見他表明態度就放心了,拱手道:“八爺高義”

齊鐵嘴見他正兒八經的模樣,嘴巴又開始管不住了:“我說張副官,瞧你平日唇紅齒白的,怎麼今天臉青嘴發白啊?”

張副官啐了他一口,道:“唇紅齒白是這樣用的嗎?再說了,我是個軍人,又不是小白臉。”

齊鐵嘴嘻嘻笑道:“你還別說,一般小白臉還真沒你好看。不如趕明兒讓二爺收了你進梨園,說不定一炮而紅。”

張副官見他嘴皮子耍得溜,想必是死不了了,便懶得理他,告辭回張府了。可他一站起來,只覺眼前發黑,腦中一陣暈眩,竟差點站不住。

齊鐵嘴忙叫小廝扶住了他。齊鐵嘴雖不像九爺正正經經讀過醫,但一些行走江湖的基本醫理還是懂的,便伸手搭了下張副官的脈門:“艾瑪張副官,你燙得不會醫術的都知道你在高燒了,你竟然還跑來這裡跟八爺我抬杠那麼久。”

明明是他跟自己抬杠,張副官白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我沒事,我是軍人,輕傷不下火線你懂不?”

其實以他們張家人的體質,根本不怎麼會生病。然而張副官伺候完佛爺之後,又為齊鐵嘴被綁架之事奔走,接著又不眠不休地守著受傷的佛爺,憂心加操勞之下,才累病了。

“切!這仗都還沒打起來,哪來的火線?不是我說,你跟你家佛爺真是一個模子出來的,對別人對自己都忒狠。算你幸運,遇上我鐵嘴神算齊八爺,祖師爺有命,我們這些窺得天機之人要積些陰德。你呐,就在我這兒呆上四五天,好好養養。你們這些當兵的殺氣太重,身子弱的時候容易招怨氣,我給你好好化化。”

張副官長年跟著佛爺下鬥,對這些噗之以鼻,道:“不用叨擾八爺了,佛爺還等著我回去回話呢。”說著就要掙著離開。

齊鐵嘴瞪眼道:“你給我站住!你這是瞧不起我齊鐵嘴是不是?認為我胡說八道是不是?”

那時張副官和齊鐵嘴還不算十分深交,一時也不好太過拂了他的面子,可態度一軟就更爭不過他了。張副官又想起佛爺趕自己離開臥室時一臉的厭煩,想是惱了,不如真的在這裡呆幾天,等佛爺消氣了再回去,便就不退不就地應了下來。

半夜,齊鐵嘴躡手躡腳地摸進了張副官的客房。

其實按道理,他無需如此小心翼翼。一來,張副官吃的西藥有嗜睡的副作用,二來張副官幾天沒睡,此刻肯定在熟睡之中。然而齊鐵嘴不敢托大,畢竟張家人的體質不是常人可比的。

他走到床邊,只見張副官連睡相都如白天般端正,既不踢被子,又不流口水。齊鐵嘴不禁有些失望,不過這倒是方便了他的行動。他輕輕掀開被子,把手伸到對方領口的釦子上。

他並非是對張副官動了歪念,只是他早就聽說,張家人會以鴿子血,用特殊的方法紋在身上,這樣的紋身只有在體溫升高的時候才會顯然出來,十分神奇。齊鐵嘴一直想見識見識,奈何給個米缸他做膽,他也不敢貿貿然向佛爺提出看其肉體的要求。而這張副官聽說是佛爺從東北帶過來的,說不定就是他族人,如今正在發燒,真是一個好機會。

齊鐵嘴解了兩顆紐扣,迷糊中的張副官似有所感,呢喃了一聲“佛爺”。

齊鐵嘴嚇得手頓了頓,然對方再無別的反應,他便大膽地把褻衣所有釦子都解開,左右一分,露出張副官整個身子來。齊鐵嘴一看,頓時怔住了,卻不是因為張副官身上並沒有出現紋身,而是因為他身上佈滿了還沒消散的情慾痕跡,甚至有一圈牙印圍著左邊乳暈上。

齊鐵嘴這才明白過來剛才張副官為何會喚佛爺,他不禁嗤笑一聲,沒想到這兩人白天一臉冷硬漠然,晚上卻玩得如此過火。他打量了幾下副官那張如美玉雕琢而成的臉,忍不住想像他在佛爺身下婉轉呻吟時是何等勾人,霎時便有些羨慕起來。

他又看回張副官那身子,忽而覺得,如此多吻痕,就算再多一個也看不出來吧。心念一動,立即行動。他低下頭,在張副官右邊胸口上,用力地吮吻了一口,抬頭看看,似覺得顏色還不夠深,又低下頭吮了好一會兒,才滿意地放開那塊嫩肉。

張副官在齊鐵嘴家休養,是難得悠閒,可張啟山那邊就不大自在了。

在公,其他下屬業務不熟,頭腦也沒張副官靈活,經常要張啟山再三解釋說明,不像以前他隨便一句,張副官就辦理得妥妥帖帖。在私,由於他身上窮奇紋身不好洩露,即便是發生關係之前,他的起居也是由副官料理的,擦身穿衣,無不伺候周到,往往他手剛舉起來,熱茶就送到手邊了,如今副官不在,竟是連找領帶也得找個半天。

煩躁。

張啟山很煩躁。這張日山還記得自己是他的副官嗎?竟然在齊鐵嘴家住了足足一天又十個小時了!

“管家,”煩躁的佛爺再次喚來管家,“派幾個人去八爺家,把張副官接回來。”

管家不解:“八爺不是讓人來帶了話,說張副官要在他家呆四五天嗎?這兩天都還沒到呢。”

“胡鬧!”張啟山厲聲道,“我們張家請不起醫生大夫嗎?還得讓八爺去照顧,這不是讓長沙的人笑話嗎?!派人去帶回來!馬上!”

管家心裡想這有那麼嚴重嗎?張副官平日兢兢業業也沒怎麼休息過,難得他跟八爺投緣,在那呆幾天也是人之常情。可佛爺既急且厲,他也不好怠慢,應著去辦了。

其實張副官也沒什麼大病,他底子又好,睡了一覺燒就退了下去了。只是齊鐵嘴死皮賴臉地留著他,說他印堂發黑上街恐有血光,諸如此類胡說八道,他心中雖不信,但又覺得目前留在齊家似比較輕鬆,便放任自己留足四天才回去。

可張府的人來的時候,他還是急匆匆地趕回去了,生怕耽誤了佛爺的事。齊鐵嘴看著絕塵而去的軍用吉普車,無奈地搖搖頭:“果然是個呆瓜。”

張家人的身體素質比常人要強,兩天沒見,張啟山雖然還是遵從九爺的吩咐少走動,但傷口已經大致癒合了。張副官見他精神不錯,放心了些,上前道:“佛爺,你找我有急事?”

張啟山抬眸:“怎麼?還得有急事才能找你?”

“曰山不是這個意思。”

“我的命根子呢?”

張副官這才想起佛爺的配槍還在自己那呢,連忙翻了出來,雙手奉上。張啟山接過槍,有些想念般摸了兩下,淡淡地道:“脫褲子。”

張副官一怔:“佛爺,你的傷……”

張啟山把目光從槍上移動向副官的臉,眼中已帶慍意:“命令要我說幾遍?”

(咳咳,鑒於微博實名制,我覺得我還是需要低調一點。佛爺的新花樣請到米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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