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谈梁兴扬的政治投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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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因为南海风水、中国青年好网民、网络正能量榜样得到更多人认同前,我在网上做着与现在同样的事情,似乎与某些人相处挺融洽的但是略有薄名后,不仅仅被针对造谣、辱骂、污蔑、否定我的信仰,甚至一些人连遮羞布都不要了,对我说:“凭什么南海风水采访你不采访我,我也爱国了,你肯定给媒体钱了!”

很多人以往还算是朋友,某道观却以我宣扬无神论、教育弟子利用科学目光看待宗教信仰的理由把我告到中国道教协会,义工对我破口大骂,极尽人格侮辱;说梁兴扬政治投机、道门败类等等,反正负面评论就多了。
既然说政治投机,那么就说说所谓政治投机吧,这要从我爷爷说起我爷爷今年九十岁了


历史并不是多么黑白分明,也不是善恶清晰,我爷爷解放前,是给八路军送情报的“王二小”,当时被关在日本鬼子的炮楼里;结果看守按照辈分算,是我爷爷的外甥,结果就成了白天我爷爷出去送情报、闲逛,晚上回牢房点名睡觉,看守给我爷爷说:“小舅,你要记得回来啊。”

在历史进程中,局中人或许不能每个人清晰知道胜负如何,只能每个人承受自己所做的选择。

某年冬天我们村子曾经打死过一车日本鬼子,参与战斗的包括老早就退回来的清兵,怕被报复,全村都逃了出去;结果日本鬼子真的过来报复了,看到村里一个人都没有,他们就把我们村子给烧了。

后来胆大的回来看看,发现鬼子走了,村子也被烧了,应该没啥危险,就回来了。因为当时正好下大雪,烧的不是很完整,村民回家后,就从废墟中寻找能用的东西,我爷爷现在住的老屋用的大梁,还是当初被烧焦的呢,因为烧焦后,更不容易腐烂,现在仍然坚固如初,如同老一辈的良心一样。

八路军的指战员看我爷爷机灵,曾经给我太奶奶说带我爷爷出去参加大部队,我太奶奶坚持不同意,我爷爷回忆说:“要是当初没听你太奶奶的话,出去参加大部队,可能就没我们这一大家子了。”当然也没有梁兴扬了。


在战争年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选择不能说对和错,不是每个人都是诸葛亮,老人希望的还是孩子平平安安,他们没有太大的理想,希望的还是安定的生活。

当然,有时候选择也很有趣,上文说的,我们村上打死一车鬼子,不小的战绩了,为什么历史书上没有一丁点介绍呢?

日本鬼子投降后,我们的保长在国民党和共产党之间,选择了让国民党接收,于是乎,就没有了于是乎。

解放后,虽然有艰难的日子,但是我们一家走过来了,我父亲是兄弟三人、姐妹四人,共七人,我爷爷为了养家,进过砖窑、偷偷贩卖过酒,我父亲上初中的时候,家里拉了一板车红薯作为他的粮食,现在他都不愿意吃红薯。

虽然艰难,但是都过来了,我爷爷给我说过:“要是在旧社会,你叔叔姑姑不知道剩几个呢。”

对于民国时代,我爷爷有个判断,我一辈子都记得:“当时见了个当官的,都要下跪的,怕的要死,现在最起码不用见了当官的必须要下跪了。”或许民国有小清新,或许有美好回忆,但是绝对不属于中下层的老百姓。

如今,我爷爷爱喝点小酒,各地住着,可能也有老年人的毛病,但是,他享受着属于他的时光。

我父母都是教师,父亲对我很严厉,小时候,犯了错,就是被父亲一顿顿胖揍,后来母亲去世了,父亲老了很多,整个人也柔和了很多,很多意见都要问我。

父母不是对我们严厉,而是因为觉得我们没长大,怕我们走邪路,才对我们严厉,等他们觉得我们真的长大了,就真正放开我们,但是还在永远挂心我们。

至于我,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长大,听着老人的故事长大,要说开始选择什么立场,真的没有,跟大家一样,上学、读书、就业,哦错了,我还多了个入道。


年青的时候,我也曾经愤青,炸南联盟大使馆的时候,我在中学操场上烧过美国国旗,南海撞机的时候,我在云南大学贴了高校第一张抗议大海报,还上了第二天云南各大报纸的头条。

后来,毕业后,行走社会上,虽然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我觉得自己从骨子里没有改变,我还是我自己。

入道以来,从一开始我就在坚持自己的路,提出不迷信、不偏激、明智明心,我们一致在践行,也只有南海风水出名后,才被一些居士骂我政治投机、教育弟子用科学目光看待宗教信仰是我罪证。

今后,我们还将践行我们的路,继续前行,很多时候不是我们变了,而是我们没有按照某些人的想法活着而已,不是我们错了,而是我们做什么,他们都认为错了。

如果爱国是罪,我宁可罪大恶极,如果追求公正、真理、和平、明智是政治投机,我祖宗十八代都在政治投机。

还是那句话,要是谁有胆子回家给自己父母说:“我不是中国人,我不是炎黄子孙,我们卖国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我们卖国才是正义。”看看你爹妈把你打死不?
有些人憎恨的不是特权,而是自己没有特权;有些人不是憎恨别人,而是憎恨自己不是别人。

无论别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真正的我们,且前行,任其吠,时间是最公正的,等待岁月的裁决。

坚定信念,坚守信仰,我们祖祖辈辈为之坚守的一切美好事物,就是我们最大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