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三观!刚刚我竟然看到男友跟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在厕所……

24

 “恩……呃……”

女子娇媚的轻吟声从卧室传出来。

张云欣站在虚掩的房门外,眼眶泛红地盯着里面寸缕未着的男女做着苟且之事。

提着黑色塑料袋的手,紧得指关节泛白。

一个是从小与她有口头婚约的男朋友,一个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此刻,他们两个在床上滚来滚去,从他们的嘴里发出令人恶心的声音。

张云欣不知道自己还傻愣在门外干什么,她的脚仿佛被灌了铅般,无法移动半步。

房内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是已经到达了某个频临点,最后在男人的嘶吼声后恢复平静。

“亲爱的。你说,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她?”

“张云欣?”

“你不是明知故问嘛!讨厌!”

“当然是喜欢我的佳雨宝贝了。张云欣算什么东西?要没有张老头留下来的财产,她什么都不是。”

“原来你一直对她那么好,是有目的的啊。你不会对我也这样吧?”

“怎么可能。我是真心爱你。要不是娶了她就等于接手张氏集团,我才懒得理她。”

“那你娶了她,得到财产后,是不是就踹了她,娶我啊?”

“是啊。宝贝,你可是我的暖心宝贝。”

“讨厌!就会说些甜言蜜语。”

“你要不爱听,我也可以做给你看。有个新的姿势,不如现在试试?”

“还试?你不怕她回来看到吗?”

“怕什么。她如今在伺候张老头,没那么快回来。等我娶了她,张老头再一死,她还不是任我拿捏。”

“那……是什么姿势?”

“你这小骚货,迫不及待了吧。”

两人刚要搂抱在一起,再来个大战几百回合,就听到门‘嘭’的一声被踹开。

“不要脸的狗男女!”张云欣冲上去,拿出黑色塑料袋里的盒子。

还未等他们两个解释,张云欣便将盒子里的热汤都泼在他们的身上。

“啊!”

被热汤泼到的两人,尖叫着跳起来,也顾不上衣服没穿。

“张云欣!你是不是疯了!”黄健南愤怒吼道。

“我不仅疯了,我还瞎了!才会为猪狗不如的你打包夜宵!”张云欣冷声说道。

“你这个疯女人!我要跟你拼了!”张佳雨赤着身子就冲上去,却被张云欣推倒在地,“哎哟……”

将张佳雨推倒在地后,张云欣便转身冲出去。

“快拦住她!别让她跑了!否则什么都得不到!”倒地的张佳雨大声吼道。

黄健南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去。

跑到楼梯口的张云欣,蓦地停下脚步来,楼下是她的继母蓝丽。

“你想跑到哪里去?”蓝丽站在楼梯下面,冷笑地看向她。

张云欣看到后面的贱男人已经追来,顾不得其他,只管下楼。

追上来的黄健南一把扯住她的手臂,她本能地挣扎反抗。

在两人推搡之下,张云欣被推下了楼梯,从楼梯上滚下去,奄奄一息。

“我……我没想过要杀了她……”黄健南一脸呆滞地盯着流血的张云欣。

张佳雨此刻也跑出来,看到奄奄一息的张云欣,没有露出惶恐的神情,反而朝母亲投去一个眼神。

蓝丽会意,“你们还不下来!等着警察来吗?”

“快。我们快走。”张佳雨推了推他,一起下楼。

“你。去厨房把煤气全开了。”蓝丽对他下达命令。

黄健南已经六神无主,急忙跑向厨房。

蓝丽母女俩关紧了窗户,还合力将她搬到厨房内,接着才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张云欣慢慢地爬向外面。

从厨房爬到客厅,短短的路程却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一道血迹。

“嘭!”

还未爬出客厅,便听到巨大的声响,强烈的痛楚袭来。

满腔的怨恨和不甘来不及释放,她便葬身火海。

脑海中最后的画面是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躺在病床上。 雨夜,大雨磅礴。

“叱!”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回荡在四周,刺耳得仿佛要划破天空。

一辆黑色商务轿车猛地停下来,车头灯照射在这条偏僻的马路上。

司机惊魂未定地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车后座的男子。

见男子脸色淡然冷漠,依然紧闭着双眸,似乎对突然停车没有半点的察觉。

“少爷。突然闯过来一名女子。”

闭目养神的靳以烈,倏地睁开双眸,冷芒在睁眼的那刻迸射而出。

冰冷的视线扫了扫车前头,语气淡漠地开口,“下车看看。”

“是。”司机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下车。

来到车前头,见到一名女子趴倒在马路上。

“姑娘,小姑娘。”司机喊了几声,没有反应。

他上前去推了推,还是没有反应,在将女子翻过身来后,眼底闪过一抹惊骇,却很快恢复如常。

“少爷,那个小姑娘怕是昏迷了。”司机来到车窗前,恭敬地跟靳以烈说话。

“带上车。送去医院。”靳以烈淡漠地吩咐。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靳以烈,在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后,他又睁开双眸。

“放后车座来。”靳以烈冷冷地开口。

刚想要将小姑娘放在副驾驶座上的司机,听到少爷的吩咐,迟疑了一下,也没有多问,便将小姑娘放在车后座上。

靳以烈本没有注意看这名女子,却在她突然倒在他的腿上后,不悦地皱起眉头的他,这才睁眼低头看去。

目光触及到女生的脸颊,他微皱的眉头皱得更深,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少爷。要不要我把她移开?”司机问道。

刚才透过后视镜看到小姑娘忽然倒向少爷,他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上了。

少爷本来就不喜别人的靠近,更何况是这样的一名女子。

还以为少爷会极其不悦地让他停车,干脆将女子丢在路边呢。

“没事。不去医院,直接回家。”靳以烈语气淡漠地开口。

他闭上眼眸,任由她靠在他的腿上。

“是。”司机应道。

在少爷闭目养神后,他透过后视镜,多瞧了小姑娘几眼。

这小姑娘有什么样的吸引力,居然能让从来不喜人碰触到的少爷,对她的那种行为视若无睹。

******

龙城博雅别墅区。

这里依山傍水,有着最先进的安防系统,并不是只要富豪就能住进来的。

黑色商务轿车驶入其中一处别墅院子内。

靳家的佣人们看到少爷第一次带名女子回来,都诧异得合不上嘴巴,而且那女子还……

陈姨是跟着夫人来到靳家的,看到少爷带名女子回来,吩咐佣人去伺候,她便急忙去禀报夫人。

“夫人。不得了了!少爷居然带了一个昏迷着的女生回来!”陈姨快步走到坐在房间沙发上的刘秀琴面前。

刘秀琴的双眸没有焦距,只是呆愣了下,接着便笑起来,“那是好事啊。烈儿终于是开窍了,这靳家往后就有香火延续了。”

陈姨的神色复杂,想要开口又怕夫人生气,欲言又止地盯着夫人。

夫人对她极好,她自然对夫人以及少爷都很上心。

许久没有听到动静,刘秀琴的眉头皱起,“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又不是外人。”

陈姨绞着手指,最终还是咬牙上前,凑在夫人的耳边嘀咕一通。

刘秀琴听完,沉默了下,才缓缓地站起身,“走。陪我看看去。”

“是。夫人。”陈姨扶着夫人一步步往外走。 靳家的佣人因突然出现的女子而忙成一团。

私人医生到来后,为卧室床上的女子检查一遍。

靳以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到医生诊治完,立刻问道:“她的情况怎样?”

若是严重的话,还是得转移到医院病房内。

“只是受到惊吓,晕了过去,醒来就没事了。她淋了雨,受了风寒,我给她开个药方,让人到医院去抓药。”医生出声回应。

“恩。”靳以烈应了一声,视线落在床上的女子。

门外传来响声,靳以烈看去,见到他的母亲到来。

“妈。您怎么来了?”靳以烈没有起身,语气里的紧张和关心却是毋庸置疑。

“妈听陈姨说你带个女孩回来。”刘秀琴的脸上是慈爱的笑容,在陈姨的搀扶下,来到沙发坐下。

“烈儿,妈记得没错的话,你可从来不让人睡你的床,哪怕是妈都不例外。”刘秀琴依然笑着,“这女孩有何魔力?居然能让烈儿你这样破例?莫不是连妈都被比下去了?”

“妈。您是吃她的醋吗?”靳以烈的嘴角难得勾起柔和的笑意,避重就轻地回答,巧妙地躲开母亲的问题。

只是刘秀琴就是专门为了这事而来,哪里会让他含糊其辞,“烈儿。妈不是非要你娶大家闺秀,只要你喜欢,妈都允了。只是这女孩……”

她说着迟疑了一下,伸出手摸索着。

靳以烈看到母亲伸出手来,立刻握住她的手,笑意温柔,“妈。您想多了。只是车撞到她,我才带她回来。”

想起当时看到她的情形,靳以烈的胸口一闷,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想带她回家来。

“是吗?那你大可以安排她在客房,为何会让她睡你的床?”刘秀琴不依不挠。

知子莫若母。

即使她无法观察儿子的表情,凭着直觉和种种迹象,心里还是非常清楚儿子的异常。

“妈。我就是一时心急没有考虑到,才让人安排在了我房间。”靳以烈笑着回答。

连他自己都想不透的问题,要他如何回答母亲?

他的这个理由,连佣人都不相信,更别说是刘秀琴。

平常他根本就不让人碰到床一下,哪怕是换洗床单那些,还得陈姨来才行。

其余的佣人没他的吩咐,不得踏入他的卧室。

“烈儿。妈虽然看……”刘秀琴的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佣人的声音。

“少爷,夫人。她醒了!”

刘秀琴的话咽了回去,沉默地坐在沙发上。

靳以烈看向卧室内的佣人,说道:“你们都出去。药取回来,马上送来。”

“是。少爷。”佣人们齐声回答,转身离开卧室。

张云欣一醒来,张开双眸,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些愣神。

这里是哪里?她死了吗?难道这是天堂?

“你醒啦。”低沉的声线,磁性的嗓音,充满诱惑。

张云欣转头看去,目光触及到一张人神共愤的完美脸孔,顿时变得呆傻,视线更是茫然。

她还从未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比她所看到过的明星都要好看几倍,让人看着不想移开双眼。

“你是人吗?”张云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轻飘飘地问了一声。 张云欣以为自己被炸死了,而眼前男子的相貌又是人间难寻,并没有觉得这样问有什么不妥。

她的声音极其轻,却清晰地落入在场三个人的耳中,一字不差。

站在刘秀琴身后的陈姨,嘴巴张了张,见夫人和少爷都没有说什么,她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靳以烈愣了愣,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开场白,嘴角不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你觉得呢?”他没有回答,只是语气淡然地反问。

张云欣没有立刻接腔,只是紧紧盯着他,眼睛眨巴好几下。

观察许久,沉默不语的她才回答道:“不像。”

陈姨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姑娘太不像话了,少爷救她回来,可她居然说少爷不是人。

指责的话还未出口,耳边又传来那姑娘柔糯的声音。

“你长得太好看了。”张云欣开口,眼里都是赞美的神情,毫不遮掩。

靳以烈嘴角勾起的弧度不自觉地扬了扬,心情突然变得很好,问道:“有多好看?”

张云欣又盯着他半天,认真得像是一个考究的老者,“好看得找不到形容词。”

“你这丫头倒是挺会说话,嘴真甜。”刘秀琴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

张云欣这才注意到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人在这里。

她抬头看去,目光落在那名贵气优雅的妇人身上时,吓得尖叫一声,“啊!”

尖叫声响起,还未等他们三个反应过来,就看到她下了床,慌张地跑向洗手间。

“嘭!”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甩上,震得卧室内的三人愣了愣。

“这姑娘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陈姨恼怒地开口,关心地看向刘秀琴,“夫人,吓到你没有?”

“没。可能是我吓到她了。”刘秀琴的神色黯然,嘴角依然噙着笑意。

“夫人。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没吓到你就不错了。”陈姨越说就越生气。

靳以烈没有开口,眉头微蹙,若有所思地看向洗手间。

洗手间内。

张云欣脸色惨白地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刚才是她的错觉吗?还是她眼花?

“对。是我看花眼了。世上怎么会有鬼呢。”张云欣喘着粗气,出声安慰自己。

走到镜子前,低头洗了把脸,却发现自己的脸凹凸不平。

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身前的镜子。

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又发出惊天的尖叫声。

“啊……”

尖叫声从洗手间内传来,卧室外的靳以烈听到后,眉头紧皱,开口道:“陈姨,快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好。”陈姨被吓懵了,听到少爷的吩咐,立刻跑过去。

幸好洗手间的门没有上锁,一扭就开了。

她看到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昏倒在里面,忙喊道:“少爷,不好了!她又昏倒了!”

再次将小姑娘放回床上,陈姨喊了几声后,看到小姑娘的睫毛颤动,应该会醒过来。

果然,看到她又睁开双眼,陈姨才松了口气。

在小姑娘昏迷的时候,少爷那阴沉的模样,连呆在靳家最久的她都免不了心惊胆战。 醒来的张云欣,看到那个贵气优雅的妇人,心底还是有些害怕,却没了先前的恐惧。

靳以烈察觉到她好像特别害怕自己的母亲,眉头不可察觉地蹙了蹙,眸底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疑惑之色。

“你没事吧?”刘秀琴慈爱关心地问道。

她虽不是靳家儿媳合适的人选,自己也不会冷眼待她。

“我没事。多谢夫人关心。”张云欣小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刘秀琴笑着问道。

张云欣张了张嘴巴,犹豫了下,应道:“苏若秋。”

在洗手间晕倒后,一些属于苏若秋的记忆全都涌现出来。

现在的这具身体属于苏若秋,往后她也要用这个身份生活下去。

张云欣已经死掉了,在那场人为的爆炸中,粉身碎骨。

想到害死她的人,心里的恨意如翻滚的江水,汹涌而至。

没人注意到,微垂着头的她,眼底闪过一抹毒辣的杀意。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要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恨恨地想着,眸眼深处的冰冷,似能化成冰刃。

“靳以烈。”靳以烈突然出声,却一点都不显得突兀。

听到他的回答,张云欣倏地抬眸,仔细地盯着他瞧,视线又落在他的腿上。

陈姨看到她直直地盯着少爷的双腿看,眉头深深地皱起。

少爷可是最厌恶别人盯着他的双腿看,这苏若秋却直勾勾地盯着。

靳以烈的眉头微蹙,眉眼间晕染着一丝不悦。

在看到她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并没有出现鄙夷、怜悯、嘲弄那些神色后,微蹙的眉头舒展开,不悦也一并荡然无存。

“你是龙城靳氏集团的总裁?”张云欣对上他的冷眸,目不转睛,透着一股子的倔强。

靳以烈不明白她为何这样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恩。”

原来他是龙城靳氏集团的总裁!

呵呵!果然是天不想亡她!

不仅让她重生在这具身体里,还继承了原主的本事,更是遇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靳以烈!

张云欣嘴角勾起的笑意消失,看向了双眼无焦距的靳母,“夫人,我有点事想跟他商量下,能不能请您……”

她欲言又止,语气恭敬却透着一丝不容反对的强硬。

“苏小姐,夫人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大可以现在直接说。”陈姨看她在夫人的面前摆谱,顿时有些气不过。

“陈姨。陪我去楼下喝杯茶。”刘秀琴笑着开口说道。

“夫人您……”陈姨看夫人一点也不介意,暗自叹息了声,“好吧。”

夫人就是太善良了。

苏若秋这小丫头都敢命令夫人了,往后要是真跟少爷有个什么,还不得往狠里欺负夫人,给夫人脸色。

唉!要是老爷还在就好了,可怜夫人望眼欲穿都没能盼到老爷回来。

如今也不知道老爷是死是活。

当初夫人拦着不让老爷离开,可是老爷却执意要去。

九年过去了,老爷还是没有回来,也查探不到半点消息。

在靳家,老爷绝对是一个禁忌,谁也不敢提起跟老爷有半点关联的东西。

少爷也曾经下了命令,谁也不许在夫人面前提起老爷。 在她们离开后,靳以烈的脸色冷了几分,语气淡漠地说道:“你有什么要求。”

别人没有发现,可是他看到了。

在他说出自己的身份时,她嘴角勾起的笑意,以及眼中一闪而逝的算计。

靳以烈平生最讨厌自作聪明耍心机的女人。

即使一开始因他们同病相怜,对她有怜悯之心,如今也已经荡然无存。

张云欣一点也不介意他突然转变的冷然,笑望着他,“靳少,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靳以烈的眉头皱起,眼底的不悦渐浓。

是他看走眼了吗?还是她澄澈得能够见底的双眸,其实是她伪装的最好武器?

“我治好你母亲的眼疾,你娶我为妻。”张云欣说道。

靳以烈没有回答,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想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看到他沉默不语,张云欣还以为他不相信自己,忙说道:“我真能治好你母亲的眼疾。只要你答应我,可以等到治好后,你再娶我。”

“好。”靳以烈回答。

张云欣还以为他不会那么快答应,已经想好了很多的说辞。

他答应得那么快速,反倒是让她有点发愣,“你真答应了?”

“恩。”靳以烈点头。

“我还有个要求。”张云欣说道。

“你说。”靳以烈语气淡漠。

“我们只需要有夫妻之名,不需要夫妻之实。”张云欣盯着他,严肃郑重。

靳以烈沉默几秒,应道:“好。”

“以防我们反悔,我们还是立一张契约吧,以一年为时限。契约终止,我们就离婚,男婚女嫁,互不干涉。”张云欣说道。

“好。”靳以烈同意。

“击掌为誓。”张云欣举起了手掌,咧着嘴笑。

靳以烈看着笑得眸眼弯成月牙儿的女孩,甜美动人,可爱天真,看得有些愣神。

“不懂吗?就是击掌三下。”张云欣还以为他不懂,眨巴了几下大眼睛。

“恩。”靳以烈回神,与她击掌了三下。

他觉得自己像中邪了,看着她居然会走神。

“吃点白粥,吃了药就睡吧。”靳以烈说道。

“恩。”张云欣点头。

靳以烈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控制着电动轮椅,离开卧室。

看到他消失在卧室门口,张云欣才叹息一声。

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却双腿残疾,真是天妒英才。

吃过药之后,张云欣关上卧室的门,再次来到洗手间内。

她盯着镜子里陌生的脸庞,伸出手缓缓地抚上凹凸不平的双颊。

除了五官之外,她的脸上不规律地分布着红色的小疙瘩,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是长了满脸的痘痘。

其实不是痘痘,自苏若秋十岁起,这些红色的小疙瘩就开始冒出来,并且随着岁数的增长,小疙瘩越来越多。

苏若秋也是个苦命的人,跟她一样有个恶毒的继母。

对同病相怜的苏若秋,她的心里多了一分心疼,同样也是在心疼自己。

张云欣的手抬起来,落在镜子倒映出来的苏若秋上,轻声呢喃:“从明天开始,我就是苏若秋,苏若秋就是我。世上从此再无张云欣这个人,我会代替你好好活下去。那些欺凌我们的人,我会一一讨回来,让他们付出代价!”

篇幅有限,想看后续请戳下面↓↓“阅读原文”↓↓字样!

阅读原文

【也可以选择如下方式继续阅读全文】

1.  关注@朵米阅读网 并且私信发送关键词“208”,就可以看到后续内容了!!!

2.  百度搜索“朵米阅读网”进去后搜索《通灵小萌妻:老公,别心急》,从第7章开始阅读就可以喽!

3.  评论区会有红心链接,点击进入也可以继续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