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未生男孩,富贵村走向衰亡的真相……

27

我叫张三开,今年二十二三,是一个风水相师,而以我这么小的年纪之所以能在湘西这片神棍如过江之鲤一般的地方混出名堂,主要是靠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就是我刚刚入行时,遇上了一个老太太,他儿子是我所在县城的常务副县长,一心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当县长。

就找我给算了一挂。

我就说升官发财得修桥铺路,你儿子缺一个桥,还得在东南方向,孔雀东南飞吗?到时必然官禄亨通如愿以偿。

老太太信的不行,而且正好东南方向有一个村因为常年因为下大雨断流,村民产期无法出行。

他就在那修了一个桥。

其实呢,我就是看村里人过河太难骗那老太太而已,可说来也是巧了,没过多长时间央视记者下来做访谈,这件事就被报了上去。

一来二去,他还真当成了县长。

对我自然是顶礼膜拜,奉若上宾,让我名声大振。

而第二件事,是一个所谓的无头女尸索命案,一个老太太说他们家附近的河里晚上总有一个无头女尸出现,她儿子晚上回来看到了吓得连续发烧了三天三夜,一个劲的说胡话。

我就走了一遭,结果却是什么都没看出来,晚上也没什么无头女尸,就和老太太说你去报案吧。

谁曾想,案子一报没多久就在下河的水库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还是文|革时期的女尸,死了二三十年了。

后来传的神乎其神的说是老太太就是那个无头女尸,脱魂来找的我,想入土为安,只有我能看出才有之后的事。

我一下子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大仙,想找我的人,络绎不绝,自然是水涨船高,价格层层攀升,就也让我赚的盆满锅满,一度想混上几年,就退出这个行业,远走高飞。

因为我从小都知道,世上真有鬼神,人间即为鬼界,鬼节亦是人间,必得敬畏之,自己的本事就是走运了才有今天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转眼过了不到半年。

一个村子的村长突然找到了我,要我去他们村子帮忙看看风水,还说,他们村子原来是个贫困村,有的家一家三口,只有一条裤子,谁出门谁来穿,穷的叮当响,吃了上顿没下顿。

但改革开放之后,村里出了个头脑精明的人,想办法组织村里的人做生意,还专门做死人的买卖。花圈,棺材,各种香烛,层出不穷,全村人都发动了,席卷整个县城,光棺材一项就赚了不少。

村子一下子摆脱了贫困变成了小康村,可也奇了怪了,从那时起,整个村就不在生男孩,生的全是女孩,连珠炮一样一连生了二三十年,上百个丫头片子,没有一个男孩,甚至惊动了省城的专家过来视察,得出的结论均是一些弄不清楚的言论,什么地下水碱度高,吃食方面不注意等等的。

可这也不能解释均生女孩啊。

这下就有人造谣了,说他们村子赚的都死人钱,死人回来报应了才这样的,就是让他们村绝户,让他们断子绝孙。

断子绝孙是不可能的,村民有了钱,就招上门女婿,有房,有车,还有钱赚,就一直香火不断。

可总生女孩这件事还是悬在全村上下的头顶的一块乌云,挥之不去。

请了各种大仙,算命的,风水先生去看,花的钱更是海了去了,这时找上了我,必然是听到了我的那些虚名。

乐呵呵的一个劲的作揖,“三开师父,您是有大本领的人,就大显神通帮帮忙去一趟吧,县长大人都是您指点迷津上的位,我们村这点小事定然难不住你。”

下了血本。

一张百万存折递了过来。

“一百万?!”

我知道他们村赚钱,也有所耳闻死人的钱好赚,却还是不敢想,一上来就给百万巨款。

被砸晕了。

我的名声是在外,但赚钱的营生却也是就那么几样,没赚多少呢,我本就有了金盆洗手的念头,想着就算这事我干不成,钱到手了,随便编几句谎言,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啊。

就收下了。

村长乐呵呵的还说呢,“我们村现在就剩下一百来户了,一家一万块钱,都说好了只要请您去,这钱就花的值。如果您真能帮我们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一家一户在多给一万,也行。”

那就是两百万。

二十世纪初,这可是一笔巨款啊。

我乐呵呵只剩下点头了,“没问题。”就这般随着村长来到了他们村,丁家村,村里家家户户都盖起了二楼小楼,进进出出的全是汽车,拉货的小货车,拉人的小轿车。

怪不得一出手就是百万巨款,是有钱。

村长是个老好人,叫丁宝财,乐呵呵的说道:“村里人知道您要来,已经备好了酒席,走,先去村委会。”

村委会是个三层小楼,盖的富丽堂皇,是我这些年走街串巷看到过的最好的村委会。

我就问道:“我听说你们村当年出了一个牛人,叫丁大头,你们村这么多年之所以能富裕多亏了他,是吗?”

丁大头这个人说起来可是有故事的人,当年在文|革时属于牛鬼蛇神差点被打死,后来改革开放焕发了新春,察觉出全县和附近的县城没人干|死人的买卖,就鼓捣全村人开始干。

一下子发家致富。啊

他呢,现在还活着,年纪已经大了,却是名副其实丁家村的太上皇。

村长道:“丁大头是外村人的叫法,在我们村都叫他丁大爷,辈分高,全村发财都靠了他,一会儿,我带您去见他。”

进了村委会。

村委会里面热热闹闹的正在烧火做饭了,各种菜肴层出不穷,而进进出出全是未出阁的女孩,和刚结婚的小媳妇,果不其然,一个男人都没有。

村长介绍道:“我们村别看都是上门女婿,但男人在家的地位可高的很,入赘了就是享福来的,里里外外都是女人来做。”

阴盛阳衰。

全都倒过来了。

在进去后,里屋的炕头上才见到了几个老男人,都是上了岁数的老人,最年轻的也得将近六十多岁,正在一起抽烟,烟气弥漫的视线都有些受影响。

我一进去,村长就介绍道:“几位叔叔伯伯们,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三开师父,给县长铺平官路那位。”

“哦,哦,哦,您来了啊。”

老人们瞬间起身,礼敬有加的哈腰点头,“您的大名我们可是早就如雷贯耳,您来了,我们就不怕了。”

“没错,没错,您的本领一定能让我们村彻底转运的。”

“这次的事就麻烦你了。”

露着笑颜都是客气话,“您是有真本领的人,不是那些骗子,我们信你。”

唯有一个老人,坐在炕头上,抽着烟背对着我,没有说话,整个人驼着背,显得瘦骨嶙峋的,感觉能有五六十斤就不错。

村长道:“这就是丁大爷,我们村发家致富的财神、太上皇。”笑呵呵的过去说道:“大爷,三开师父来了,您看看。”

他这才扭过身来,结果却是给我吓了一跳,面如死灰,脸色铁青铁青的,整个人没有任何的表情,一双死鱼眼,白花花的好像没有黑色眼仁,嘴唇黑乎乎的没有一点血色,牙齿黑黄黑黄的,皮笑肉不笑的盯着我,眼神发绿。

一瞬间就让我后背发凉,身子都不由自主的一抖。

我虽然徒有虚名,靠运气混到了今天,却也是对风水面相一学有过研究,惊了,因为从面相上看这个老人也就是丁家村的太上皇,是个死人,生气全无的死人,而且是已经死了很久的人,可现在却是活生生的在我面前,怎能不让人惊讶、吓到了。

活死人一个啊!

我吓得腿发软,不自主的往后靠了靠,心里扑通扑通狂跳,彻底傻逼了,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场面。

这时在一细看,又有了新发现,他的太阳穴那个部位居然出现了尸瘢,黑乎乎的一大块,烟雾迷茫的看不清楚,但还是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么回事。

活人就算在老,顶多是长老年斑,尸瘢活人是不会长的,这点我还是可以肯定的,就是个活死人。

太邪门。

我又警觉往后靠了靠。

结果这时我在左右一看,那些笑呵呵的看着我的客气老人,也有问题,从他们的面相上看,稍微一仔细就都发现了太对,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发青。

这不是普通的青色,而是死人的颜色,气血不流动的颜色。

如果单独一个人出现在我面前,还好说,可这时,围绕在丁大爷这个活死人的身旁,露着黄黄的牙齿,笑呵呵看着我,怎能分辨不出来,就是进入了鬼屋。

我才意识到,外面在烧火做饭,炕头应该是热的,房间也应该是热的,此时却是凉风习习。

“一屋子的死人啊。”

我不仅腿发软,整个人都软了,就差直接瘫软在那里了,“去你妈的吧,此行要凶多吉少啊。”

吓得我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好了。

这时唯有丁宝财这个村长状态比较对,笑呵呵的还说呢,“丁大爷嗓子不好,今年九十多了还老抽烟,劝他他也不听,嗓子抽怀了。”

这不是抽烟的问题,而是他们在靠着烟味压低自己身上的尸臭,太阳穴都涨了尸瘢恐怕身体上也有了。

就是个死人,早就有尸臭了。

从牙齿上看,也能看出来,肯定是烟不离手,一直抽。

这时,丁大爷沙哑的声音还开口说道:“县长的事你都摆得平,我们村这点小事,三开师父应该手到擒来吧。”

声音哗啦哗啦的,好像电视信号不好。而且,一张嘴还有一股恶臭。

我不得不屏住了呼吸,连连晃手,“都是浪得虚名,浪得虚名。”

脑子里此时的第一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里,我就一混饭吃的风水相师,可不敢和恶鬼斗法,这村子就是鬼众聚财啊。

我可惹不起。

村长笑呵呵的说:“三开师父可不是浪得虚名,我去时人满为患,求他的人可多了,咱们村的事一定能行,一定能行,以后啊,一定能生儿子。”

也不知他知不知道,这些长辈都是活死人,都是鬼。

但我可以肯定,丁宝财没什么问题,就是活人,心底却算是明白了,这村子的问题所在,就是这些鬼在搞事情啊。

阴风阵阵的怎么可能有男孩出生,阳气都飘走了,全是阴风,理所应当生不出男孩啊,这些人不死,丁家村永远生不了男孩。

正好,一个小女孩推开了门,喊道:“村长,饭好了。”

“赶紧端上来,三开师父一路奔波肯定早就饿了。”

村长招呼着掀开了帘子笑呵呵的说道:“老人们有话讲,三开师父这边来吧,今天我陪你。”

鬼是不需要吃饭的。

我点了点头,与他们相视一笑,走了。

出来后,如释重负,惊出了一声冷汗,在看那个房间,阴气逼人,鬼气召召,鬼屋一座。

“三开师父,这边,这边。”

村长引领着到了堂屋口。

农村人吃饭都在堂屋吃,摆好了饭菜,满满的一桌子,有鱼有肉,还有酒,“坐,坐,坐,别客气,三开师父别客气,吃吃吃。”

我哪还有心情吃啊,就说,“饭菜不着急,还是出去在看看风水吧。”

“不用,不用。”

丁宝财道:“不及在这一时半会,三开师父,您的本领我们信得过,先吃饭,先吃饭,吃完饭在说。”

他酒量不错,一个劲的敬酒与我,“我们村的未来可就靠你了,三开师父。”其他叫过来陪酒的,都是三四十来岁的人。

和丁宝财属于这个村最后那波生男孩时期,后来就没有了。

我便询问,“你们村的那些上门女婿呢,怎么一个也没来啊。”

“他们没资格上桌。”

一个中年人直愣愣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倒和丁宝财和我说的不一样,感觉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就又问,“你们村已经这么有钱了,就没想过干点别的,这死人的钱赚多了是不好,阴气太重啊,而且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

“哪那么容易啊!”

村长无奈撇嘴道:“我们村的人原来是全县最穷的村,人人都看不起,现在终于发财致富了,怎么能改行啊,你没看其他村都跟我们抢生意呢。”

“他们抢也抢不过,只要丁大爷坐镇一天,就谁也抢不走。”

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隐隐约约觉得,这村里的事好像都知道,就算不知道也有可能隐隐约约知道了其中的猫腻,只是默认状态,为了赚钱,认了,

恍惚间拿着筷子,心里倒是有了一些计较。

天慢慢黑了下来,饭吃完后。

村长便招呼说:“三开师父,明天在看吧,不着急,今天你先休息休息。”叫来一个半大不小的姑娘,“二丫,你给三开师父送村东头你三叔家去,我都说好了,今晚在他家住。”

“嗯。”

小姑娘十五六岁,圆圆的脸蛋挺可爱的。

“那行,我先走一步。”

起身跟着女孩出了堂屋,结果却发现她手里提着一个灯笼,好奇了,“你们村这么有钱怎么不买手电筒啊,这年头了怎么还用灯笼啊。”

“这不是灯笼,这是驱鬼灯。”

小姑娘撇嘴笑道:“提着它晚上出来,鬼就让开了,安全。”

“驱鬼灯?!”

我看了看,还真是,这东西我见过,倒并不是特别难做。

但问题在与村子里的人是知道有鬼的,这才是最要命的,“这村子鬼怪异常,得小心一些才好,别因为一百万丢了小命啊。”

这才往村东头走。

路过一个小山坡,这时居高临下的看下去,灯火通明,一水的二层小楼很气派,可在看其他地方,怎么看都是穷山恶水的地方,算不得聚财之地。

这里的财就是鬼聚财。

鬼在这里面捣鬼,才赚的钱啊。

再细一看,按照九宫八卦的命数,怎么看都不是好的风水,八门不开,九宫散乱,一点章程都没有,按理说,就算有人发财,也不可能全村人都发财。

就也可以肯定了我的观点,鬼聚财。

这时呢,

小姑娘却突然叫唤起来:“我尿急,我去尿尿。”小兔子似的喊完就跑去了小树林里面,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路边。

我只得等一等,可左等右等也等不来,想着别出什么事吧,呼喊道:“人呢,人呢,小姑娘你没事吧。”

坏菜了,我不知道那家住哪。

只得去看看,“二丫,二丫,你是叫二丫吗?”

谁曾想,我怎么喊也喊不来,这时到了树林里面,有喊了几声才发现,后面有一个小溪,这时月光下,溪水缓缓流动,倒是挺有情趣的。

可最要命的是,见到了一个女人正在洗澡,并不是那个小女孩,而是一个艳丽女人。

在小溪里,一头青丝披肩,白花花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不时轻轻躬身,搓洗身体,不时揉弄头发,就是一副美人出浴图的模样。

主要是女人身材还特别好,白皙的双|峰浑圆饱满,修长的美腿,笔直纤细,圆润的臀儿赫然在目,白皙如雪,肉光致致,就像刚剥了皮儿的蛋清一般,让人想咬上一口。

小蛮腰这时轻轻弯下,撩拨其一片水花,浇在胸前,打了个冷战,那场面让人瞬间都看呆了。

窈窕高挑的大美人一个啊。

无法想象这种穷山恶水的小乡村里居然有这样的美女,在县城都不得见啊,咽着吐沫的就把事忘了。

一个劲的看。

结果这时,小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三开师父,三开师父,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

我这才回过神来,却是在一回头间,河里的女孩不见了,一瞬间发生的,在次给我弄傻眼了。

“刚才,刚才•••••••”

矗立在了那里。

小女孩跑了过来,跺脚道:“刚才什么啊,你可吓死我了,我尿泡尿的功夫你怎么跑这来了。”拽我往后面走,“晚上这条小溪不能来,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乱跑。”

“不是,不是。”

我懵了,问道:“为什么晚上不能来后面的这条小溪啊。”

“我妈说后面的小溪有鬼。”

小女孩继续带着我向村东头走,还指了指灯,“你不用怕,有驱鬼灯,他们就不敢跟来了。”还看了看我道:“看你吓的脸都白了,胆子真小,对了,你不是村长爷爷请来的大师吗?怎么这都不知道啊。”

伸了伸舌头,嘲笑我。

我内心深处却无语了,小溪里有鬼?那个窈窕艳丽女人不会是女鬼吧?一瞬间在次后背发凉,再次看向了小溪的方向,还有整个村子的布局,越发无语了,这村子,太你妈的诡异了。

我这时跟着小姑娘到了她那个三叔家,本就因为那个女人的事有些失神,结果推门而进后又给我吓了一跳,门口摆着两排的纸人,就是烧的那些所谓的童男童女。

灰暗的灯光下,粉嘟嘟,绿滋滋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笑呵呵的活灵活现好像真人,让我“啊!”的一叫,跳了脚,连连拍打自己胸口,“你们怎么把纸人放在门口啊,吓死个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三叔跑了出来,年岁四十郎当岁,穿着打扮都很得体,就是皮肤黝黑皱纹比较多,乐呵呵的连连说道:“这是明早要送的货,就放门口了,没事的,没事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一个劲的道歉,“您就是村长说的那位大师三开师父吧,贵客啊,里面请,里面请。”

里面密密麻麻的到处都是纸人,还有纸轿子,纸灯笼、花圈那些死人时需要烧的,粉嘟嘟,绿滋滋的各种颜色都有。

大晚上的看着让人怎能不胆颤。

“胆小鬼。”

小姑娘吐槽了一句,就说:“那三叔,我回去了,我妈还等我回家呢。”

“行,行,路上看着点,记得别乱跑了啊。”

“知道了。”

小姑娘完成了任务就跑了,还很瞧不起我的又嗔了我一眼。

我早已经是惊恐之鸟,那还顾得上这些啊,这时跟着进了房间,电灯点着这才让我舒心了一些,坐在了沙发上。

三叔的老婆这时端来了水果,连连说道:“吃水果,吃水果,大师您吃水果。”

香蕉苹果都有。

我就接过吃了一个,询问起来,“你们村人人都做这些花圈、纸人啊。”看向院子外依然很害怕呢。

三叔道:“哪能都做啊,分工明确的很,家里壮劳力多的就做棺材,我家隔壁的老二就做棺材,我们家做花圈,我和我老婆手巧。”

笑呵呵出去抱着一个纸人就凑过来给我看,“你看,做的不错吧,全县城没有比我们做的好的。”

三婶打掉了他的手,“大晚上的拿这东西进屋干什么啊,赶紧送出去,没看客人不喜欢吗?”

“哦,哦,哦。”

三叔尴尬的一笑出去了。

三嫂就跟着我说:“我有个闺女在外地上大学,你住她那屋就行了,干净的很。”

“行。”

准备直接过去,可刚起身,肚子就一阵绞痛,疼的我冷汗直出,连忙讯问,“你们这有厕所吗?”

“有,有,有,在外面,那边,那边。”

跑过去退去裤子就直接拉了稀,疼得我大汗直流,拉的我腿脚都发软了,五脏六腑都颠倒了个。

三叔连忙讯问,“三开师父你没事吧。”

“不知道怎么了,拉稀了,疼的我心如刀绞。”发软的我晕头晕脑的,拉了许久才出来,浑身虚脱了一样,“给我弄点热水喝吧,浑身都快虚脱了。”

今天一天比我人生前半段遇到的怪事还多,难受的不行,也是邪了门了,怎么突然肚子就疼上了。

三婶倒了热水,就好奇的问我,“是不是村长他们请你吃黄金肉了。”

“黄金肉?”

我喝着热水表示不解,“黄金肉是什么肉啊。”

“没什么!”

三叔连忙嗔了三婶一眼,敷衍道:“她胡说八道呢,村长不可能给新来的人第一天就吃黄金肉的。”笑呵呵的继续说,“您喝水,喝水,不行,就去村里的赤脚医生那里看看,应该问题不大。”

喝了几口热水,肚子已经舒服了。

我腿脚发软的就重新坐在沙发上,慢慢恢复了一些,就询问起来,“二位我初来乍到,很多事都不知道,二位不如说说吧,那黄金肉到底是什么肉啊,还有,我在来时在村子后面的河里看见了一个女人洗澡,那块总有人洗澡。”

那个女人长的漂亮、妖娆,但却一眨眼就不见了,很奇怪,主要是那个小姑娘说,晚上不能去那边,有鬼。

难不成那女人是女鬼?

一头雾水,这时就问了问。

三叔,三婶惊了,“你刚才来时去看那条小溪了,看到女人了?”惊讶的好像他们也不知道似的。

我点了点头,“是啊。”

二人慌了,“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不回答我的问题了,随便敷衍的说道:“至于那个黄金肉啊,就是外人第一次是会不适应,吃多了就习惯了。”

不在聊天。

我肚子舒服了,刚才拉的也累了,就道:“那我去睡觉吧。”

“行,行,行。”

我躺在床上,一头雾水,思前想后的感觉,这一百万不能赚了,明天得找机会走了。再留下去,没准小命就得丢在这里。

那个黄金肉肯定有问题,现在想来饭桌上似乎是有一碗金灿灿的肉,像是红烧肉,自己多吃了几口,必然是了。

也是累了,就这般躺着想着就睡着了,可不知过了多久,肚子又传来一阵绞痛,疼的我再次醒了过来。

抱着肚子,缩成了一团,“这他妈的要弄死我啊。”

无奈只得再次跑去了厕所,在那有拉了半天,和上次一样拉的我腿脚都发软了,胆汁,胃液都快拉出去了,才算不再难受。

就越发好奇,黄金肉是什么东西,居然把我搞成这样,明天一定要他妈的弄清楚,可我刚走几步,就听一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大晚上的出来也不打声招呼就回去啊,你这样可不够朋友。”

声音懒懒散散的就像一个老朋友在喊我。

“谁啊。”

我回头一看,却是没人啊,左右一看道:“谁在叫我啊。”

“就我啊,我在叫你啊,傻了吧唧的看哪呢,我在这呢。”

声音还透着一股子的笑意。

我懵了,在左右看,一瞬间整个人的汗毛孔都放大了,寒风朔朔,阴风习习,因为我的对面是一对纸人,童男童女的纸人,在月光的照耀下。

红红的脸蛋就是在看着我,好像在对我笑。

我他妈的瞬间傻了,“纸人,纸人会说话了。”“啊!”的一声尖叫,连滚带爬的往后退,“啊!”“啊!”大叫。

还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徘徊呢,“你叫什么啊,叫什么啊,真是个胆小鬼,没办法聊天。”

惊动了三叔、三婶,二人连忙穿衣服跑了出来,搀扶我道:“你大晚上的没事跑出来干什么啊。”

“是啊,晚上不能出屋,你不是睡觉了吗?怎么出来瞎跑啊”

我哪还听进去他们说什么啊,只顾得指着外面喊了,“纸人,纸人,你们做的纸人会说话,会说话。”

“不可能,不可能,你啊,就是听错了,听错了,是我俩刚才喊你了。”

“是吗?”

我糊涂了,懵了,“你俩,你俩刚才说话了。”

“当然了,当然了。”

三叔,三婶不在多留,互相一使眼色,就把我搀扶了进去,还说呢,“你拉稀拉的腿都软了,才这样的,没事的,没事的,你就是听错了。”

笑呵呵的还问我呢,“你还喝水吗?”

“不喝了,不喝了。”

坐在那里,依然心有余悸呢,看着外面的院子,一个个的纸人,睁大了眼睛看着里面,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都在看着我,把我包围了,不寒而栗的浑身都颤抖。

想着是自己听错了,还是那些纸人就会说话啊,拿不定了。

“您还是赶紧回屋睡觉吧,这才夜里一点多,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就好了。”

三叔给我送回了房间。

我此时依然没回过神来呢,心突突的跳着,而且耳边还传来了三叔三婶的声音,“他不是大仙吗?一家一户出了一万凑了一百万请他来的,怎么胆子这么小啊。”

“是啊,看来也是个骗子,帮不了忙,村长这次又求错人了。。”

“也不怪他,咱们村的状况谁来谁都得犯傻,上次那个来了,打滚跪地求绕走的,哎呀,这就是咱们的命啊,有了钱就没有后人了。”

声音这才逐渐减少,离开了。

也如我的猜测,村里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有鬼,这就是一个鬼村,鬼魂聚集之地,我绝对不能留了,必须得走,必须得走。

迷迷糊糊的很快我就又睡着了,夜里一点多本就是人睡的正沉的时候,就算我脑子有些乱,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我的梦里,突然“嗖!”“嗖!”的凉风袭来,吹的我浑身上下汗毛孔都收紧了,整个人凉飕飕的好像进入了冰窟窿。说不出的冷,不由自主的抱紧了旁边的杯子,抱得紧紧的才舒服一些。

结果这时突然传出了声音,“就在那,就在那,那小子就在那。”

“胆小鬼,他胆子太小了,没羞,没羞。”

好像是有很多小孩子在窗户口看我,嚷嚷的叫唤,和我刚才听到的那些纸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我在梦里浑浑噩噩的就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往外看。

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在喊,月光下时明时暗的看不清楚,结果这时昏暗的视线下“嗖!”的一个影子飘过,把整个玻璃都挡住了。

“什么东西啊。”

我就聚精会神在看,“嗖!”的又从窗前飘过,是一个长长的东西,好像是红的,慢慢的就也看清楚了,“棺材,棺材,会飞的棺材。”

今天见的怪事太多了。

这时见到棺材从我窗前飞过,我都不惊讶了,而是好奇的想着大晚上的棺材怎么会飞啊,在看,棺材来回飘荡的,晃来晃去,还有声音继续响起呢,“姑姑,姑姑,就是他,就是他,你出来看啊,他就在那呢。”

“胆子太小了,你别把他吓到。”

纸人的声音。

这时纸人露出了样子,红色的,绿色的,童男童女探着窗户看着我,乐呵呵的好像在看热闹,让我有些害怕了,好像在围观我。

棺材横着飞着,这时正正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喀嗤!”“喀嗤!”的几声响后,棺材居然打开了,一片白烟冒出,让人感觉又舒服了几分,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张极为凶神恶煞的脸庞,狰狞吓人,绿色的皮肤,血盆大口,长长猩红舌头,“吼!”的一叫,从棺材里飘出来,要吃我一样。

这回我受不了了“啊!”的一叫,使劲乱踹,乱蹬,才“呃”的一叫醒了过来,呼哧乱喘的整个人大汗淋漓,瘫软在了那,被吓傻了。

但很快就心有余悸的连忙看向了窗外,却是什么都没看到,一如既往的明月窗台,这才回过味来,是在做梦,“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吓死小爷我了。”

长吁短叹的想着幸亏叫的声不大,要不然又把三叔三婶引来了。

就准备在次睡去,别瞎想了,却是又吓了我一跳,“我的妈呀,怎么这么多的老鼠。”床铺下面,密密麻麻的出现了一大堆老鼠,五六十只,整个地面都站满了。

在那抬着头看着我,一瞬间,却又“吱!”“吱!”叫着四散全都跑没了,知道农村不干净,老鼠,壁虎之类的到处都是。

可还是吓的我后背发凉,主要是我看过卦书,老鼠聚在一起没好事,尤其是抬头看着我那样子,很古怪。

又郁闷了,“这村子人不人鬼不鬼,连他妈的老鼠都古怪了,这到底是什么事啊。”

趴在床底下看了看,老鼠都走|光了,这才重新躺下,心中又开始隐隐不安,刚才的梦是怎么回事啊,会飞的棺材又是什么意思啊。

那些喊话的纸人,姑姑,姑姑的叫着,是在喊什么啊,一点线索也没有,所幸已经拿定了主意,要走,就也不想了。躺在那,让自己冷静,冷静,这才再次睡去。

第二天,天一亮。

三叔,三婶装车的声音就吵醒了我,昨晚说过,今天一早这些纸人就要送走,正在那装车呢。

我一醒,就又想起来了,这些纸人可是他妈会说话的,好奇不已,真是拿去烧,还是别的用途啊,就连忙洗了洗脸到了外面。

就看见一个小货车,已经装的满满的。

司机披麻戴孝的一看就是他家死了人,亲自过来拉这些纸人的,我好奇的递了一根烟,询问,“这位朋友,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来啊。”

“白家寨来的。”

他乐呵呵的接过烟,抽了起来,“天没亮就开车过来呢。”

“这么远。”

白家寨离这里百十里地呢,感觉不至于跑这么远来这里买这些东西啊,就询问道:“你们那没有卖花圈的,为什么非得来这买啊,。”

“你不是这村的人把。”

司机抽了一口烟,笑呵呵的说:“一看就不是,这你都不知道。用了丁家村的花圈,纸人,棺材,老人死了会得好报,都会托梦回来高兴的很呢,而且家家户户也都积了阴德,都好,活人也好,其他那些的棺材,花圈可不行。”

呵呵笑了。

“这么神奇?”

我惊了。

丁家村的花圈,棺材还有这个功能,就想在好好询问询问。

结果,却是已经装完了,他就又抽了一口道:“兄弟忙着,我先走了。”

开着车离开了。

房间空了,一个纸人都没有了。

三叔,三婶过来笑道:“三开师父你醒了啊,正好忙完了,咱们吃饭,吃饭。”

早饭是白粥,还有一叠咸菜和白面馒头。

我胃口不好,倒是挺不错的。

这时三叔说道:“村长说了,你吃完他就过来了,到时你们在去忙大事。”三下五除二就把粥喝完擦了擦嘴去忙了。

我吃得慢,也没着急,就问三婶一些好奇的闲话,“你们村原来是干什么的啊,就是在做死人买卖之前,就没干过别的。”

三婶加着咸菜说,“丁家村原来不叫丁家村,这个村和其他村不一样,是少数民族,后来新中国建立了才有的这个姓氏,就叫丁家村,以前啊,具体我也搞不清楚,据说是从大山沟子被迁移出来的。”

“大山沟子里迁移出来的少数民族?”

湘西这种地方少数民族很常见,乱七八糟的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族,和汉人结亲的时间长了,就取个汉姓算作了汉人。

但生活作息等方面还是和汉人不同的。

我大概明白了,湘西这地方鬼事多了去了,他们这村的古怪或许和他们祖上的某种教派有关。

据我所知,湘西这地方就有萨满教、苯教、还有蛊虫、巫蛊等乱七八糟的教派,绝对的稀奇古怪之地。

我本事稀松,以前全凭运气,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等会见到村长,还是赶紧走吧,这趟浑水我不能躺了。

太深了。

也是说曹操曹操到。

村长丁宝财来了,旁边还真跟三叔,看来他是去找村长了,让我一愣,难不成是说我那些事去了。

有些狐疑。

村长过来一个劲的嘘寒问暖,“三开师父,昨晚住的还习惯吧,我们这里是农村一定委屈您了吧,你多见怪,多见怪。”

我没工夫在闲扯了,直接摊牌,“村长,咱们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们村的事我管不了,我这点本事破不了你们村的局,我认栽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一百万巨款,退还回去是绝对的肉疼,但为了我这条小命,认了,递给了村长,“你安排一下,我这就走。”

“别啊,你刚来怎么能走呢。”

村长惊了,连连拒绝,“这钱说好了成与不成都是给你的,我怎么能拿回来呢,你啊还是在看看吧,我们村可就指望你了,你啊太谦虚了,再者都没看呢,怎么能说不成啊。”

攥着我的把钱又塞给了我,“来来来,我带你看看,你就是有些对我们村不够了解,了解了你就知道了,绝对不会亏待你的。”给了三叔一个眼色。

三叔立刻说:“对,对,对,看看,在看看。”

一来二去的就出了三叔家。

村长盛情难却,我只得说道:“话先放在这了,是你们非要让我看的,如果不行,可别怪我。”

“一定,一定。”

村长说,“村那边有座山,可以看到我们村的全景,我带你去瞅瞅吧。”

我只得跟着,一路在村里穿梭,果不其然除了棺材就是花圈,还有一些吹喇叭的、跳大神的,绝对的鬼村。

我都不敢想象我昨晚在这里住了一夜,太阴森诡异了。

这时到了山顶,我一看,吓了一跳。

这村子的风水绝对是差到了家,后面横着一座山,前面压着一座山,就好像一个棺材把全村人都装在了里面。

怎么能好。

“聚鬼之地啊。”

我掐指算了算,绝对没错了,尤其是按照中国的风水,左进右出,左面是生门,右面是死门,左边的生门还被堵死了,就留下一个右面的死门,能不招鬼吗?阴气聚集的能生出男孩才奇了怪了。

尤其是原来是有生门,还偏偏堵死了,就询问村长:“那边是什么啊,就是那边堵住左面的小树林。”

“那块啊,是我们村的坟地,乱坟岗。”

村长嘻嘻哈哈的一说。

我再一算,只剩下摇头了,“死局啊这是,生门被乱风岗堵,永无翻身之日啊。”叹道:“再过去瞧瞧吧,看过了在和你说。”

没再多言。

村长还问呢,“我们村子的布局,风水怎么样啊,您给说说。”

“不是很好。”

我嘟囔着又算了算,这样的风水,布局,比那些千里挑一的好风水都难找,绝对的死局,太尼玛难得一见了。

摇了摇头,“看完坟地之后我会全都告送你的。”

“行,行,行。”

又穿过了一下村子,结果遇上了熟人,昨晚那个小姑娘正在那和一群和她岁数差不多的瞎跑着玩呢。

看到我还呲牙一笑。

农村闭塞,有外人来大家都很好奇,张望,她胆子大,就过来说,“昨晚没吓到你吧。”

“别乱说,一边去,三开师父怎么能被吓到呢。”

村长挥了挥手让她走了。

小姑娘委屈还扭头看了看我,才离开。

我就问,“你们村不是只生女孩吗?那边怎么会有几个小男孩啊?”

村长含糊了,“那个,那个••••••”没说出话来。

我哈哈一笑大概明白了,“买来的吧。”

二十世纪初买卖孩子很常见,有一些丧尽天良的专门干这种事,拐卖人口,偷孩子卖,没想到丁家村还干这种事。

“有些家想儿子想疯了,连续生了三四个丫头片子,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买了几个。”

村长这是包庇。

但乡里乡亲的也在所难免,据我所知就好多村子干这种事,我想管也管不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这下小男孩到了你们村到是不错,最起码都有钱。”

“这话对,这话对。”

嘻嘻哈哈的就没再聊这个话题。

但我也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男人很少,能看到的也都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我就又想到了丁家村的上门女婿,“你们村的那些上门女婿呢,怎么见不到人啊。”

“这个••••••”

村长含糊了,“他们肯定都在家里做事呢,做花圈,做棺材,很费事的。”哈哈笑着和我说,“你就别管这些了,还是赶紧去我们村的坟地看看吧。”

这里面有事。

我隐隐约约有些不祥预感,那些上门女婿有可能不是如他说的这么简单。

而这时到了坟地里面,就是一个乱坟岗,小树林里昏昏暗暗的还有很多小沟壑,积蓄着水,走起来很不方便,还有异味,根本没人管。

我拿出司南看了看,每家每户的坟都是随随便便安葬的没有一丝的风水变化可言,我就问道:“这坟地是你们村当初谁选的啊。”

“根本没人选,当年我们村发生过一场瘟疫,闹得很大,死了很多人,后来就都埋在了这里,慢慢的就自然而然的成了乱坟岗。”

村长介绍道:“我们村近几年环境好了,有病了也去县城市里的大医院,没怎么死人,就也更没人管这里了。”

“瘟疫?!”

这话引起了我的好奇,我在这一代混了也有段时间了,却从没听说什么瘟疫,这时再坟地里转悠,果然是,很多坟墓是没有墓碑的,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没有,“这些都是那些死于瘟疫的人吧。”

“应该是,我也搞不清楚。”

村长也不忌讳,跟着我转悠,这时跐溜一下子,还冒出来一只耗子,从我们脚下跑过,吓得我俩都是一惊。

耗子却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我俩,好像不怎么怕人,才又钻进了一个坟墓下面里面。又让我想起了昨晚的事,同样是棺材,老鼠,不知二者有没有什么联系。

“给自己算算吧,看看自己最近运程到底怎么样。”

主要是怕自己在这里出事,结果掐指一算,却发现自己眉宇间面带桃花,好像是有喜事登门。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有这种面相啊。”

一瞬间让我想到了昨晚的那个河边女鬼,想着别是那样的喜事吧,那可不是喜事,而是祸事啊。

就又算了一次,却发现,喜事上门,迫在眉睫,好像马上就要发生似的,更让我无语了,“别是我这点本事,算错了吧。”

闹不清楚。

村长这时带着我把坟地看了一遍就说,“三开师父,没什么可看的了,这里也不长有人来,咱们还是赶紧走吧。”

大概风水布局我已经弄清楚了,就点了点头,“走,可以回去了。”

这么来来回回的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村长便说:“走,先去村委会吃饭,吃完饭咱们在聊。”还问我,“听说三开师父昨晚闹肚子了,是不是吃不惯我们的农家饭啊,说,想吃什么,我让厨子给你做。”

这话正好提醒了我。

我连连问道:“昨晚咱们的饭桌上是不是有什么黄金肉啊,三叔和我说外人第一次吃那东西都会闹肚子的是吗?”

“没有,没有。”

村长含糊了,挠了挠头,没说。

正好,进了村委会,和昨天一样正在那热热闹闹的做着饭菜呢,我就往大厨那看,想去一探究竟。

村长这才无奈说道:“是有,昨晚那桌子菜上那碗金灿灿的红烧肉就是黄金肉,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没什么,就是红烧肉。”

“我不信。”

我直勾勾的问,“你如果不说清楚,今天的饭我就不吃了,立刻走人。”看着锅台旁边,正放着一些骨头。

其中一个小孩头骨似的东西,触目惊心,“你,你们他妈的吃人,吃孩子。”联想起那顿饭唯有那个什么黄金肉不对劲。

瞬间胃里翻腾起来,“嗷!”“嗷!”的吐白水,苦胆都该吐出来了,“你们也太无法无天了,连孩子都吃。”

想着别是不喜欢女孩,就把女孩炖了吃了吧。

“不是,不是。”

村长拍打我的后背连连解释,“那不是孩子,不是孩子,我们怎么可能吃孩子呢。”拿来水,让我漱口。

我三步并作两步就跑了过去,一看,头骨是略小了,比孩子的还小,就问,“是猴子?”

吃猴子虽然犯法,但湘西这种地方还是很常见的,一些山里的农家乐都会有。

“算是吧。”

村长笑呵呵的借坡下驴了,“猴脑,猴脑。”乐呵呵的把我往里面拽。

我一把晃开了,“你必须说清楚,什么叫算是吧,到底是不是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头骨和孩子、猴子很像,不知道什么动物和这两类动物的头骨一样。

“山魈!”

村长这才如实相告,“我们这里的土特产,叫做山魈,极为少见,不是看你第一次来吗?就特意宰了一只,这头骨就是那只山魈的。”

“山魈是什么啊?”

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但感觉不是人就行啊,叹气道:“这回吃什么你可得说清楚,昨晚弄的我一宿没睡好。”

“行,行,行。”

这才算是说通了。

但回头看去,怎么看那个骨头都像是猴子或者小孩的,让我胃里还是翻腾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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