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男人反复汲取她的蜜^汁,疯狂的要^她…

101

月圆夜,天空中没有一星半点,几抹猩红染于上。

郊外,茂林深篁的森林处,静谧中透着诡异。

阴风一呼而过,一抹尖叫划破天际,“啊……”

森林深处,洛璇衣衫破碎不堪,被一个丑陋而凶恶的男人,狠狠地压在身下,肮脏的大手,在她美好的身体上撕抓着,淫笑着撕扯着她的衣服。

洛璇拼力挣扎着,绝望地嘶吼着:“你走开,不要碰我……”

男人狂笑着:“你妈把你卖给我了,你就是我的,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洛璇一阵错愕,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她视为亲人的那个女人,竟然会这样对她!

枉她还曾想过原谅这个抢了自己父亲的女人,她绝不会让她得逞的!

洛璇想着,一只手推搡着身上的男人,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她摸到一块尖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砸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男人‘嗷’的一声惨叫,从洛璇的身上翻了下去。她趁机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跑。

森林里月光惨淡,洛璇根本辨不清方向,只是拼尽全力地向前跑着。

“臭婊子……”男人捂着后脑勺的,艰难的站了起来,带着刀疤的脸扭曲阴森,“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老子就要干死你!”他说着,就大步追了上来。

洛璇吓得浑身颤抖,可是她咬紧牙关,脚步一刻不敢停歇!她告诉自己,就是死,也不能便宜了这个男人!

“你给我站住,站住!”男人在身后咆哮着,震得树上的飞禽都扑拉拉飞起来,让这片森林更加显得淫僧恐怖。

跌跌撞撞的在森林里鬼打墙似的逃跑,洛璇找不到出路,身后的男人就像是幽灵一样尾随着她。

洛璇毕竟是女孩子,跑了一段就没有力气了。在她刚停下来喘息的时候,那个男人就追了上来,再次把她扑倒在地。

男人骑在洛璇的身上,啪啪给了洛璇两个大嘴巴:“你特么地跑啊?”

洛璇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绝望的举起手里那块尖利的石头,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忽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狼叫,‘嗷呜’……     

男人惊住,这里竟然有狼!

他立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一时就疏忽了身下的洛璇!

见有机可乘,洛璇猛地推开男人,向森林深处跑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出现一座黑乎乎的哥特式古堡。

古堡的大门黑魆魆的,就像一张巨大的洞口,有着说不出的恐怖。洛璇有些胆怯,可身后的男人紧追不舍,无路可退她只能破釜沉舟的冲进了古堡里。

紧随而来的男人,刚想跟进去,却忽然惊恐地看到,古堡内冲出一股黑色的力量,盘旋在古堡上空,紧接着电闪雷鸣……

……

古堡里,漆黑一片,处处透着阴森恐怖。

洛璇踉踉跄跄的走了进去,身体在瑟瑟发抖。

她身上的衣物被撕扯的凌乱,白皙的肌肤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痕,每走一步,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负担。

洛璇气喘吁吁的靠在门框上,稚嫩的脸蛋煞白,光洁的额头上染着一层细汗。

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白皙的小脸一丝血色都没有,唇瓣在颤抖。

正当她想起身走进屋内时,却突然传来‘嗷呜’一声狼叫……

洛璇一惊,原本漆黑一片的房子突然出现一双绿色的瞳眸,仿佛黑夜中的夜明珠,但却带着危险的肃杀之气。

‘嗷呜’……

又一声狼叫,洛璇吓破了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紧攥着衣角。

狼叫?

怎么会有狼?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个危险之地,踉跄的站起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边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霎时,一个身影一闪,就到了她的眼前。

“啊……”

洛璇惊声尖叫,身体瞬间被拎起,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狠狠地摔在坚硬的地板上。

“你是谁?”

一个磁性低沉的男性嗓音响起,掺着凌厉及狂佞,在她耳畔炸响。

洛璇吓得浑身一哆嗦,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清楚了那双绿眸的主人。

男人的脸一半映在月光里,一半掩于黑暗中,虽然看不真切,但棱角分明,绝对是一张魅惑众生的容颜,他站在那里,气势迫人,似乎只要他轻轻动一支手指,就可以摧毁想摧毁的一切。

 “我……我……”?

“怎么会这么香……”男人的俯身凑在她颈脖间,嗅了嗅她的体香。

是一种从未闻过的味道……

不似玫瑰那般浓郁,也不似栀子花般淡香,却有一种勾人心魄的能力。

这个女人是谁?居然在月圆之夜出现在古堡里,她不怕死吗?

绿色的瞳眸迸发出冷冽的幽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洛璇!

洛璇惊恐地向后挪着身子,可是那个男人却步步紧逼!

“女人,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他冷冽的气息扑到她的脸上,让她惶恐地以为,他要张嘴把她活吞下去!

“啊啊啊,你别、别过来,我,我只是路过的……”

“呵,这么巧!”男人发出一声冷笑,下一秒,他整个身体压了过来,将她困在身下,凛冽的气息笼罩着她。

“啊,你想做什么?我真的只是路过……”洛璇惊恐地挣扎着。

她的人生怎么可以真没悲催,刚逃出龙潭,却又入虎穴!

“我相信你是路过,不过你路过的真是时候……”指尖触及她稚嫩的肌肤,笑容邪魅。

 “不要、不要……”洛璇拼命的挣扎,绝望的泪水顺着眼角滚落下来!

“真香……”

男人肆无忌惮的打量她,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他为之疯狂,炙热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

太完美了!

简直就是尤物!

绿色的瞳眸迸发出冷冽的幽光,洛璇在他的怀中瑟瑟发抖,全身汗毛不由紧缩,惊恐万分的盯着他。“求你,不要……求你了……”

男人一手扣住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动作粗暴,泛着绿光的眼眸半眯着,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敢在月圆之夜闯进来,你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

话落,皎洁的月光照在他俊美的脸庞,“嗷呜……”一声狼叫,洛璇清楚的看见了他的牙齿变成獠牙,但只是一瞬间,又变化回人形。

“女人,走进狼窝,今晚,你注定是我的解药……”霸道的言语落下……

他强势的征服了这个女人……

“啊……”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寂静的夜, 撕裂般的痛贯穿全身,她面容苍白。

男人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整整一夜,反复汲取属于她的美好,疯狂的要她……

一个月后。

洛家大厅。

洛璇跪在地上,洛父洛君言坐在主位上,气的直发抖。

“你个不孝女,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非但不知恩图报,还和其他野男人睡了个野种回来,你这是要气死我呀!!”

“父亲,我没有和别人睡过,我也没有孩子。”洛璇咬着牙,挺直腰板,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你还狡辩!!”洛君言将一叠资料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脸上,纸张从文件夹里掉落,散了一地。“你倒是给我说说这孕检报告是怎么回事!!上面写着的洛璇不是你,又是谁!?”

洛璇惊愕的看着地上的报告,当‘怀孕’这两个字眼引入眼帘时,她霎时脸色一白。

“哎呀,璇璇,这是你的东西吗?”洛君言的妻子沈碧柔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验孕棒,两眼发光走到洛璇身边,“这可是我在你房间的垃圾桶里看到的。”

话落,洛璇还没来得及反驳,‘啪’一个狠狠的巴掌落在她白皙的脸上,“混账!还有一个月就要进顾家门了,你这一怀孕,也不知道是谁的种,你让我怎么跟顾家交代?!”

“父亲,这不是真的,我要去医院,我要重新检查!!”洛璇一口否定。

沈碧柔见状,在一旁煽风点火:“璇璇,这报告就是在你房间找到的,还有这验孕棒,两样东西加起来,恐怕再检查也就这样了吧。”

“妈,你少说几句吧。”洛璇的妹妹洛芊紧蹙眉头,上前将洛璇扶了起来,“爸爸,说不定真的是误会呢,姐姐怎么会突然怀孕,还是调查清楚再说吧。”

“芊芊!”沈碧柔厉声瞪着自己的女儿,“过来,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妈!”

“过来!”一把将她拉了过来,洛璇失去支撑,狼狈的倒在地上。

“老爷子,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让顾家知道这件事,肯定会跟我们没完,该怎么办呀。”沈碧柔焦急的直跺脚,随即,灵光一闪,“诶,对了,反正顾少爷这么多年在国外,也不知道哪个是洛家大小姐,要不然让芊芊顶替这个不孝女?”

“妈……”洛芊意外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你闭嘴。沈碧柔一记眼神过去,“老爷子,这件事我看只能这么处理了,不然过段时间等顾少爷回来发现了这件事,我们洛家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洛君言的脸色阴沉,盯着地上狼狈的洛璇,思考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轰隆’仿佛有一道雷直直的劈向洛璇,她惊愕的看着眼前这夫妻两,“柔姨,这都是你的计划对不对?”

先是从她房间里搜出孕检报告,再是验孕棒,重重设备,加深整场阴谋。

“你胡说八道什么?”沈碧柔急了,上前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一年来我好吃好喝待你,你不仅不懂得感恩,弄出这么大的事来,还冤枉我!!你说,你的心是什么东西做的!”

洛璇捂着微肿的脸庞,泪水滑落,激动道:“肯定是你,是你陷害了我,我根本没有怀孕!”

她没有任何怀孕的迹象,哪来的孕检报告,肯定是她这个后母要陷害她!

 “洛璇!”洛君言暴怒,搀扶着气的直抖的沈碧柔,“你再对你柔姨不尊敬,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女儿!”

闻言,洛璇踉跄了几步,呵,这就是她的父亲,当年抛弃了她的妈妈,现在又想抛弃她。

“爸爸,你消消气,姐姐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洛芊挡在洛璇身前,回头对她说:“姐姐,你和爸爸认个错,我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弄成这样。”

“认错?”洛璇冷笑,“我哪里有错,我根本就没有怀孕。这一份不知哪里来的孕检报告就判了我死刑,有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

“混账!”洛君言大怒,拿起一旁高高放起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洛璇的身上。

“啊……”一种刺骨的痛侵满全身。

洛芊见状,挡在洛璇的身前,跪在地上求他,“爸爸,不要打了,不要打姐姐。”

沈碧柔冲上前,一把将她拉了起来,“你这孩子脑子是坏了吗?这里没你的事,快走开!”

洛君言没理会他们,鞭子一下又一下的抽打在洛璇的身上,不到一会儿,她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鞭痕,渗出血。

洛璇反抗的站起身,下意识的躲到一旁的青花瓷瓶后。

鞭子甩来,‘砰’——

瓶子摔落,发出了巨响,洛君言惊愕的看着地上的碎片,不敢置信,“我收藏了二十年的青花瓷!你这个逆子!”

话落,又是一鞭子。

“啊!”洛璇躲开他的鞭子,愤怒的喊道:“你不是我的父亲,我没有你这样的父亲。当初你听了这个女人的蛊惑害死了我妈,现在你又听了她的话,要来害死我,我恨你,我恨你!!”

“恨我?要不是我,怎么会有你的今天,不孝女,你这个不孝女!”洛君言面目狰狞的挥动着鞭子,一下又一下。

洛璇到处躲,却还是满身伤痕。洛芊最终还是看不下去,挣脱开了沈碧柔,抱住了洛君言,“爸爸,求你了,姐姐如果真的有孩子,你这样会把她的孩子打掉的。”

“打掉这个孽种不是更好,省得丢人现眼。”洛君言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没怀孕,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洛璇歇斯底里,“你这个恶魔,恶魔!!”

“你……”洛君言还想再打,却被洛芊扯住,“我怎么会生了你这个逆子!好,很好。既然你说没有我这样的父亲,那从今天开始你就离开洛家,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闻言,洛璇踉跄了下,险些再次摔倒在地,脸色煞白。

“滚,给我滚。”洛君言将最后一鞭狠狠的甩在她的身上,像是打断了多年的父女情。

洛璇咬着牙受了这一鞭,目光憎恨的盯着自己的父亲,“好,今天是你说出的这句话,以后就别求着我回来!你这一鞭一鞭打断了我对你所有的恩情,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

“姐姐……”洛芊想上前拦住她,却被沈碧柔拉住,“芊芊,这个女人狼心狗肺,还留下她做什么。”

“可是……”

“让她走。”洛君言铁了心要赶走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凶狠,“我没有这样的女儿,也不会让她侮辱了我洛家的名声!”

……

外面,下着倾盆大雨,洛璇从洛家出来,狼狈的不成样子。

她的身上全是鞭子留下的伤痕,伤口掺杂着雨水,有种撕裂的疼。

街上仅仅只有几个路人,然而大雨模糊的视线,根本无人关心她的处境。

洛璇咬着牙艰难的挪动着步伐,几乎用尽身上的力气,可到最后,还是无法再继续走下去。茫然的看着远方,氤氲雾气,她心里却一丝温度都没有。

雨越下越大,天空中一道道闪电划过。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利停靠在路边,透明的车窗内,一双犀利如刀刃的眸子穿过大雨紧紧的盯着远处的女孩。

 “少爷,我们要找的人就是她。”身旁,管家柏格端着手中的资料,如实禀报。

“查清楚了?”冷硬的语气如同金属般,没有任何温度。

“是的,这一个月来我们都在认真核对,不会有错,当初闯入古堡的女人就是她!”

男人刀削般的线条紧绷,漂亮的唇瓣抿了抿,“带上来。”

“是!”

洛璇莫名其妙被一群人带上了车,但她没有力气反抗,朦胧间,她留着仅存的一点点力气睁开了双眸,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

那是一张极具诱惑力的脸庞,微显凌乱的短发下的轮廓带着欧美混血的深邃,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光,性感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清俊。

这绝对是洛璇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只是,眼下她实在无心欣赏。

“你是谁?”

“呵,睡都睡过了,你说我是谁?”男人磁性的声音充斥在耳畔。

洛璇动了动唇瓣,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最终,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

城市边缘,人烟罕至,一栋哥特式古堡矗立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

辉煌壮观,神秘又让人向往。

痛……

仿佛有成千上万种毒虫在咬噬的感觉。

欧式装饰的房间内,一个偌大的木桶放在房间正中央,赤裸的女孩泡在水中,光洁的额头上密布着细汗,秀眉紧蹙,表情痛苦。

“唔……”洛璇一声低吟,缓缓的睁开眼睛。

引入眼帘之地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眼,洛璇不自觉的抬手挡在眼前。

这是哪?

低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霎时,“啊……”

她惊恐的从水中站了起来,一抬眸,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只见眼前的沙发上,一个男人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着,眼神戏谑的盯着她一丝不挂的身躯……

“啊……”洛璇捂住胸前暴露的肌肤,又一声尖叫,惊天动地。

“闭嘴!”一声呵斥,男人揉着自己的耳朵,极度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

洛璇反应过来,瞬间蹲下身子,回到了水中。

这个男人是谁?

她这是在哪?

“你、你是谁?”洛璇紧张的结巴,双手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身子。

“洛璇,二十一岁,A大法学院大三学生,从小父母离异,母亲意外死亡,父亲娶了后妈后生下妹妹名叫洛芊。”男人薄唇一张一合,将洛璇的身世说的一清二楚,“我说的对吗?洛小姐。”

洛璇目瞪口呆,许久后才回过神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

“呵,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御墨言不知道的事情。”傲慢的语气,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贵与鄙夷。

御墨言?

那个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上的英国公爵?从小涉猎政治,十八岁统领军队,二十岁从商,创建了M&T集团的人?

除此之外,他还曾被誉为全球女性最想嫁的男人,年仅只有二十五岁,是个不可多得的黄金单身汉。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会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眼前?

洛璇狠狠的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啊……”清楚的痛觉,证明这一切不是梦境。

他真的是御墨言!!

面无血色的盯着他,洛璇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御墨言轻蔑的看着她所有的举动,嘲讽的扯了扯嘴角,起身,迈着优雅的步伐上前。

见他走近自己,洛璇下意识的往后缩,“你、你想干什么?别过来,我、我要叫人啦!”

‘啪’御墨言双手撑在木桶上,俯身,将她逼到死路,俊美的侧颜离她只有零点零一公分,“你害羞什么,你的身体我哪里没看过?”

“你……你、你胡说什么!”洛璇心跳加速,脸红耳赤的反驳,“我不认识你。”

“呵,不认识?”御墨言饶有趣味的低头,从她白皙的颈脖往下……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他的脸被打到偏向一边。霎时,四周静谧的诡异,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洛璇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再看了一眼目光阴冷的御墨言,她咽了咽口水,“非礼勿视你不懂?”

“女人,你找死!”

阴鸷的话落下,大手瞬间掐住她的颈脖,将她整具身体从水中拉了起来,甩到床上,狠狠的压着她。

“啊啊啊,你干什么?”洛璇挣扎着。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敢打我的女人你还是第一个。”可怕又强大的气场袭来,锐利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宛如盯着猎物一般。

洛璇好汉不吃眼前亏,“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认错?你觉得有用吗?”覆着薄茧的指腹从她赤果的身躯慢慢往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再到……

“啊……疼……”洛璇皱着眉喊了声。

御墨言不悦的蹙眉,“我还没碰你呢!”

“我身上有伤。”洛璇眯着眼眸,反抗道。

“呵,你再好好看看,到底伤在哪了?”戏谑的声音掺杂着鄙夷。

洛璇微微的睁开眼眸,发现身上的伤痕全都不见了。嗯?她的伤呢?上哪去了?

“在药水里泡了两天两夜,你的伤,早就愈合了。”冰冷的言语落下,御墨言俯身,吻上了她性感的红唇。

“唔唔唔……”洛璇用脚去踢他,“我怀孕了!!”

怀孕了?

闻言,御墨言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宛如野狼的双眸紧紧的盯着身下的人。

“我真的怀孕了。”洛璇怕他不相信,再强调了一遍。

尽管这是谎言,但是为了保住贞洁,她还是骗了他。

“你知不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御墨言的眼眸变得尖锐。

洛璇忍不住颤抖了下,咬着牙说:“我没有骗你,我的家人有孕检报告,我真的怀孕了。”

这是她唯一能脱身的机会,不能放弃!

御墨言暴怒的瞪着她,大手一甩,狠狠的将她丢在床上,起身,一脚踢开了床头柜,‘乒呤乓啷’东西落了一地。

洛璇吓了一跳,缩着身子躲到了床角,惊恐的看着他。

御墨言转过身,质问道:“谁的孩子?是不是我的!!”

额……

“不、不是你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的。诶,不对,是她根本就没有孩子。

“不是我的?”御墨言再次靠近她,钳制住她的手臂,逼迫的问道:“一个月之前,你还是雏,不是我的,还是谁的!”

一想到她有可能被其他男人碰,御墨言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一股浓浓的醋意袭来。

洛璇被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一丝不挂,男上女下,这个姿势略显尴尬。

“那个、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先让我穿个衣服。”洛璇推搡着。

御墨言按住她,“穿了衣服怎么谈!看来,你这怀孕,是骗我的了!”

“我……我……”一紧张就结巴。

“不识好歹。”撩起她的下颚,御墨言冷笑道:“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先是忘记一个月前的事情,再是假装有孕,呵,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话落,吻上了她的红唇,掠夺她的香甜。

洛璇本能的抗拒,“不要、不要……”

“来不及了!是你先惹上我的!”

霸道的言语落下,他不再客气。

洛璇惊恐的拒绝,却无能为力。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却被迫承受着。

直到最后一刻,痛觉噙满她整个身体。

两眼一黑。

昏厥了过去。

……

“唐诺易,为什么这次这个女人身上不会散发出那晚的香味?你是不是庸医,到底这女人能不能治好我的病?”

实验室中,御墨言一脸傲慢的翘着二郎腿坐在长长的沙发上,半眯着眸子,盯着眼前这个做实验的男人。

“御少,请你不要质疑我的专业好吗?这么多年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抑制你体内狼毒的人,肯定不会错。”唐诺易身穿洁白的白大褂,戴着手套,专业又帅气的在做实验。

“可是这女人好像并不记得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是她在说谎,还是我们找错人了?”

洛璇的一口否定,让御墨言居然开始质疑起了自己。

唐诺易停下手中的活儿,回头诧异的看着他,“御少,你在怀疑自己?”

“怎么可能!”御墨言白了他一眼,“只是那晚我根本没有看清楚她的样子,况且我只记得香味。而且她刚刚给我感觉,只有那么一点点像而已。”

脱掉手套,唐诺易将一个仪器拿了过来,“那我帮你测试一下,看看你体内的狼毒情况如何。”

御墨言并没有拒绝,伸出手臂。

繁琐的仪器按在他的身上,十分钟后,唐诺易愁眉苦脸的盯着显示器,连连叹息。

“按照道理来说,不会错的呀!”

“嘀咕什么呢,怎么回事?”御墨言冷漠的开口。

唐诺易扯了扯嘴角,如实说道:“御少,仪器显示,你体内的狼毒不但没有压制,反而还上升了。”

“什么!”御墨言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却扯到了仪器上的线,他烦躁的扯掉,丢在地上,“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找个女人都找不到!!”

唐诺易心疼的看着自己研究出来的仪器,干笑着附和道:“御少,我们经过反复核对过,一定是这个女人,只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可以,现在就不可以了是吧?”御墨言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吓得哆嗦了下,唐诺易点了点头,这个暴躁的大少爷生起气来,比狼还可怕,一般人都得绕着走。

“或许,只有雏才对狼毒有用?”唐诺易试探的说道。

“我请你来,不是让你说这些废话的!”御墨言怒不可遏的低吼着:“既然你说这个女人是对的,那我再给你三天时间,必须找出其中缘由,否则,我就炸了你这实验室!!”

迈着愤怒的步伐离开实验室,‘砰’关门声,震得地板都在摇。

唐诺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无奈的叹息了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想他堂堂一个兽医博士居然沦落到帮活人做研究,真是命苦,命苦啊……

“嘶……”

一阵电流穿过身体,洛璇从麻木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另一个陌生的房间。

这又是哪儿?

试管、酒精灯、蒸发皿、铁架台、烧杯、量筒……

实验室?

她怎么会在这儿?

当洛璇发现不对劲时,想起身,“啊……”

无意间扯动了插在身上千丝万缕的线,一阵剧痛传来,惹得她惨叫连连。

“不要乱动,我在做测试。”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

闻声看去,只见一抹欣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一席干净整洁的白大褂,双手随意的插在口袋中,朝她走来时,面带微笑,看上去很温暖。

洛璇不禁看呆,这种类型,就是她们学校经常传的校草嘛,干干净净,阳光温暖。

正好,也是她喜欢的类型。

想到这,脸颊不禁羞红,有些害羞的不敢直视她。

“洛小姐,你脸怎么红了?”唐诺易好奇的盯着她白皙的脸颊,仔细的端倪的起来。

洛璇一惊,心跳加速,“没、没有啊。我、我我太热了。”

“你真可爱。”唐诺易惯性的摸了摸她的头,微微莞尔。

洛璇只感觉自己的肾上激素极限飙升,紧张的心跳爆表。

忽地,一个冷冽声音打断了她美好的幻象,“做个测试有必要动手动脚的吗?”

不用猜,肯定是御墨言驾到。

洛璇原本激动的心在见到他之后,瞬间冷却了下来。

这个可怕的男人让她厌恶到了极点,莫名的挑衅着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让她对他充满了恨意。

“御少。”唐诺易收回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挪开了身子,面带微笑的看着御墨言。

“再对着她这么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御墨言恶狠狠的威胁道。

唐诺易一愣,快速的捂着嘴,“不笑了,我不笑。”

破坏了她和帅哥的单独相处,洛璇一脸怨恨,“喂,你什么时候放了我?抓我来这里,绑了一堆线是什么意思?”

“你问他。”御墨言慵懒道。

唐诺易毕恭毕敬的解释道:“洛小姐,这个是测试器,我们需要检验一下你身体,另外,待会儿还得抽血。”

“抽血?为什么?为什么要检查我的身体?为什么关着我做这些奇怪的事情!”

洛璇一连串的质疑让御墨言不悦的蹙起眉头,厌烦的瞥了她一眼,“我御墨言做事不需要解释。”

一句话浇灭了洛璇所有的希望,没错,她是御墨言,自己没有资格质疑他。

只是!

就算天王老子做事也得考虑其他人的感受,他凭什么一意孤行。

“御墨言,你非法禁锢我,还对我做出那些事情,我有权告你的!!”洛璇恐吓道。

御墨言完全无视她,抬眸看向唐诺易,不耐烦的问:“还要多久?”

“快了,御少,再稍等一会儿。”

“喂!你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会妥协,就算你是御墨言又怎么样!在这里是有法律的!我要报警!我要告你!”洛璇挣扎着大喊道。

御墨言深吸了口气,转身抬步朝实验台走去,拿起一块抹布毫不犹豫的塞在她的嘴里。

“唔唔……”洛璇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你再废话我就找人割了你的舌头!”御墨言呵斥一声。

洛璇瞬间吓得愣住,除了偌大的瞳眸还在愤怒的盯着他之外,再也没发出过声音。

唐诺易无奈的叹息了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洛小姐还是消消火吧,他可是御墨言,英国的公爵大人,就算你报警了,有谁敢处理?”

他的话瞬间让洛璇冷静了下来,同时也震惊无比。

她忘了,他可是公爵大人,在国内不管大小的官都得礼让三分。

还有报道曾经宣称他将是未来商界和政界的领头人物。

如此高大上的人,怎么会怕她这种小人物呢。

“好了。”唐诺易的惊喜的声音响起,只是下一秒,他又皱起了眉头,表情惊恐的看着御墨言。

“怎么了?”薄唇轻启,御墨言深邃带着危险的眸子紧盯着他。

“这、这……”唐诺易欲言又止,但感受到对面一道利光袭来,他只能乖乖的陈述道:“洛小姐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简单的来说,她没有任何作用。”

话落,御墨言阴沉的脸瞬间温怒,“你什么意思?真抓错人了?”

唐诺易吓得咽了咽口水,“言、御少,你冷静点,抓不抓错人,可以问问嘛。”

“快问!”暴怒的一吼,惊天动地。

唐诺易哆哆嗦嗦的走上前,拿掉洛璇口中的抹布,问道:“洛小姐,你还记得一个月前月圆时的那个晚上,你在哪里吗?”

“在约会。”洛璇简洁明了的答道。说完,她蹙眉,疑惑的反问:“你们到底抓我来做什么?”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重点。你在哪约会?有没有走进过这栋古堡?”

“我和我后妈约好了,只是那晚她没来。我不记得我进过这栋古堡,也确定没有发生任何事。”洛璇坚定的说道,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只是这个答案让御墨言莫名的烦躁,上前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冷冷道:“别以为说谎我就会放过你,你这种满口谎话的女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洛璇蹙了蹙眉,这个一而再再而三对自己出言不逊的男人,总是能无端端的激起她的火气。

厌恶的瞪着他,不屑的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干嘛还问我这么多,多此一举!”

闻言,御墨言没有想象中的暴怒,反而轻笑了声,“伶牙俐齿!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话落,一手扯开她身上千丝万缕的线,撕拉的疼瞬间侵占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龇牙咧嘴的。

“啊啊啊、疼啊……”

一把揪起她的领子,御墨言直接从椅子上将她拎了起来。

唐诺易在一旁见状,赶忙上前劝阻,“御少息怒,这小姑娘不懂事,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想求情?”御墨言眼神凌厉。

唐诺易惊住,还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御墨言就直接将她带出了实验室。

打开门,直接扔了出去,洛璇跌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御墨言笔直的站在她眼前,居高临下的喊了声:“柏格。”

只见一个看上去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身手矫捷出现在了实验室门口,“管家柏格在!”

 “将这个女人关到冰窖里去,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许给她东西吃,直到她肯说出真相为止。”阴鸷的甩下命令,他蹲下身子,捏住洛璇白皙的脸蛋,“女人,我告诉你,在这里,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你最好老实交代!”

“没有,我就是没有!我没来过这里,也没见过你,更不想和你有任何关系!!”

洛璇自认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连怎么惹上这位恶魔的都不知道。

“好!很好!”冷篾一笑,站起身,像打发小狗似的摆了摆手,“关进去。”

“是!”柏格点头,回同情的看了一眼洛璇,无声的叹息。

……

洛璇最后还是被关进了冰窖里。

在去的路上,被人驾着身子的时候,她困惑的问了句:“如果我死在这儿,御墨言需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领头走着的柏格微笑的回头,如实的回答道:“洛小姐多虑了,我们少爷不管做什么,都不需要负责,因为他是御墨言!这三个字,象征着地位、权力、和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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